95后文物修复师:巧手复原5000年

  小赵正在认真修复文物

  印象中的文物修复师应是一位白发老者,厚厚的眼镜架在鼻尖,穿着白大褂,端坐在工作台前,专心修复着一件件精美的文物,顺便还能转头和旁观者聊聊这件文物背后的故事。

  当记者走进马鞍山含山凌家滩文物修复中心,5000多年前的文物,满满当当摆了十几个铁架,可几张老桌拼出的工作台前坐着的,却是一个黝黑小伙,小伙面前石膏、刮刀、蜡片、油泥、毛刷和胶带等各式工具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和想象中重合的部分,便只有那一副厚眼镜和同样专注的神态。

  他修得好文物吗?

  当听说要接受采访,小伙满脸错愕,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能不能先等我把这石膏的型修好?”

  小伙手中握着刮刀,一点点修整着石膏的造型,刮刀刮下的白灰落在腿上,浑然不知。只见他手中的罐子一会儿推远,一会儿拉近,反复推敲,反复修改。待得修型完毕,这才转头看向记者,搓搓手,腼腆一笑:“好了。”

  小伙名叫赵波,来自历史文化名城——陕西宝鸡,今年23岁。2年前从陕西文保学院毕业后,便进入安徽省考古研究所,做了一名专业文物修复师。“发小的姑姑,便是从事考古勘探,看得多了,慢慢就喜欢上了。”当被问及为何选择这份工作,小赵如是说。

  “当初刚入行时,我皮肤也挺白。”小赵告诉记者,如果算上实习,这已经是小赵修复文物的第三个年头。三年来,他跑了5个发掘现场,在现场为了抢时间、抓效率,很多时候,主业是修复文物的他,也会帮忙做勘探、测绘等工作,每天风吹日晒,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这副黝黑模样:脖子、手臂、手背、脸颊都晒出了明显的“分界线”。

  文物修复是一门技术活,刚出土的文物,很难保持完整,想要拼出一件完整的器物,就需要修复师耐心地按照出土位置和材质,先归类,再用工具粘合。遇到残缺的,缺损部分就用石膏,根据器型慢慢修复,修得多了,小赵也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哪怕只有一小块残片,他也能根据残片的形状,将完整的造型复原出来。“之前在萧县金寨遗址,一口大缸我硬是修复了一个多星期呢!”小赵显得很是自豪。

  当聊到从事文物修复工作有没有什么收获时,小赵的回答很朴实:“想象着人们能在博物馆看到被我修复完好的文物,其中的成就感,别提有多开心了。”

  午休时间小赵回到宿舍,捧着一本“大部头”靠在床边,看得很是专心。“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文物修复就是要多学多看,多了解不同时代的器型特征,对修复工作有很大帮助。”看书便是小赵这几年来闲暇时间养成的习惯。午休结束返回修复中心的路上,小赵拿出手机,给远在老家宝鸡的女朋友发了两条微信,在这过程中,他每次解锁手机都很困难,“经常要使用强力胶水,胶水把指纹都给粘没了。”小赵随意地说到。

  傍晚时分,小赵停下一天的工作,拉着早已收拾妥当的行李,锁好修复中心的木门,穿过雨后凉爽的微风,赶车前往他们工作队要去的下一个发掘现场。

  文物,小赵修得好!(李希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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