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宗赵构徒以笔墨自娱留下千古遗憾

  省博物馆展览策划部馆员杨勇引记者来到宋高宗赵构书马和之画唐风图的卷尾,指点着下方的“曾觌私印”白文方印、“纯父”朱文长方印、“之歆图记”朱文方印、“南康郡公”朱文圆形乾卦印说:“这是手卷上的最早鉴藏印迹,为南宋初期的曾觌所有。”

  “山高水长——唐宋八大家主题文物展”展厅中书法棚饰。

  曾觌是宋高宗、孝宗朝的宠臣,官声不佳,其为人善于察言观色,颇受皇帝信任,他能收藏这一手卷似也不足为奇。

  “山高水长——唐宋八大家主题文物展”为“宋高宗书马和之画唐风图卷“制作的展板。

  从鉴藏印文看,手卷曾被明代大奸臣严嵩、学者韩世能、大鉴藏家项子京等人所藏。清代先后归清初“三藩”之一耿继茂次子耿昭忠父子、清康熙朝重臣索额图等人收藏,后进入清内府。清末代皇帝溥仪在退位前以赏溥杰为名,连同其他一些书画经天津运往长春伪宫。日本战败投降后,溥仪携逃至吉林省临江市被人民军队截获,经东北人民银行转交东北文物管理委员会,其后归东北博物馆即今辽宁省博物馆收藏。

  省博物馆藏“宋高宗书马和之画唐风图卷”第六篇《《杕杜》图文。

  从鉴藏经历来看,很多藏家收藏这一手卷时,看重的其实并不是手卷所传承的《诗经》内容,正如清乾隆皇帝在《学诗堂记》中所写:“夫高孝两朝,偏安江介,无恢复之志,其有愧雅颂大旨多矣!则所为绘图书经,亦不过以翰墨娱情而已!岂真能学诗者乎?”

  省博物馆藏“宋高宗书马和之画唐风图卷”第五篇《绸缪》图文。

  与之相对,有关资料显示,唐宋八大家都对《诗经》研习非常精熟,其中欧阳修还著有研究《诗经》的专著《诗本义》,对后世研究产生了重要影响。

  此外,《诗经》所采用的艺术表现手法也被唐宋八大家所吸收。韩愈在《答李翊书》中自述他的古文写作历程时写道:“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其中谈到了研读《诗经》曾让韩愈受益终生。

  《诗经》的很多作品都对采用了讽喻的表现手法,对当时的统治者进行警示或规劝。如前文所述的《山有枢》便是这样的诗篇。《诗经》的讽喻功能得到了柳宗元的彻底肯定,他一生中创作了大量的寓言,不断将其发扬光大。

  以柳宗元的《罴说》为例,这则寓言讲的是楚国南部有个猎人,能用竹笛模仿出各种野兽的叫声。他悄悄地拿着弓、箭来到山上。他模仿鹿的叫声来引诱鹿出来,想等到鹿出来,就将其捕猎。可是貙听到了鹿的叫声,快速地跑过来了,猎人见到貙很害怕,于是就模仿虎的叫声来吓唬它。貙被吓跑了,虎听到了同类的叫声又赶来了,猎人更加惊恐,就又吹出罴的叫声来,虎又被吓跑了。这时,罴听到了声音就出来寻找同类,找到的却是人,罴就揪住猎人,把他撕成碎块吃掉了。

  “安史之乱”后唐朝出现藩镇割据局面,藩镇强大,威胁国家统一。柳宗元生活的时代,朝廷无力讨平,只能采用“以藩制藩”的策略,利用藩镇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互相攻伐,结果获胜的藩镇更加强大,对国家造成更大的威胁。讲过寓言故事,柳宗元写道:“今夫不善内而恃外者,未有不为罴之食也。”发人深省。

  记者 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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